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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幻想,张帅携手哥本哈根爱乐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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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幻想,张帅携手哥本哈根爱乐乐团

杜鸣心——音院名师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年5月3日

作曲

杜鸣心,湖北潜江人,早年求学于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创办的育才学校,后毕业于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作曲系,师从楚拉基教授.曾任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系主任,现为作曲专业教授.

杜鸣心先生为我国当代具有重要影响的作曲家,并享誉国际乐坛,在世界各地华人听众中影响广泛.

杜鸣心先生主要致力于大型器乐作品创作,主要作品有舞剧《鱼美人》、《红色娘子军》,第一钢琴协奏曲《春之采》曾获第八届全国交响乐比赛头奖.另有交响乐《长城颂》、交响诗《春天的故事》、舞剧《玄凤》(广州芭蕾舞团委约作品)以及2002年中国爱乐交响乐团的首部委约作品京剧交响乐《杨门女将》.

杜鸣心先生创作领域涉猎广泛,除交响乐外,另有钢琴协奏曲3部,小提琴协奏曲2部,交响序曲3部,交响诗5部以及中小型器乐作品、室内乐、三重奏、四重奏、交响合唱、合唱、无伴奏合唱、重唱、独唱、大型民乐合奏、重奏、独奏各类作品多部.

杜鸣心先生曾于80年代为美国迪斯尼公司"奇妙世界"游乐园环幕电影《中国奇观》配乐,中国电影《原野》、《伤逝》,港视剧《神雕侠女》、台视剧《心历其境》、二十集电视剧《冼星海》均出于他手.杜先生于2001-2002年参加创作了北京音乐厅举办的多场诗歌、文学名篇名段朗诵会,其中《再别,康桥》为各类配乐之精粹.

杜鸣心先生的作品曾由Philip、BMG、NAXOS、巨石以及中国唱片公司、上海音乐出版社、人民音乐出版社等多家公司录制出版.

杜鸣心先生作为中国着名的音乐教育家,其门下英才云集,有郑秋枫、王立平、张丕基、石夫、叶小钢、瞿小松、徐沛东、姚盛昌、刘索拉等.

杜鸣心先生曾与世界许多着名交响乐团合作,包括伦敦爱乐乐团、布达佩斯交响乐团、前苏联国家交响乐团、香港爱乐乐团、台湾省交响乐团、新加坡国家交响乐团、美国特拉华州交响乐团、洛杉矶电影乐团等.

杜鸣心先生创作几十年,笔耕不辍,宝刀不老.其作品质量俱佳,功力深厚,风格鲜明,常听常新,感人由肺腑至心灵,为名符其实的高产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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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京剧幻想》的首演,京剧表演艺术家尚长荣哭了,这是作曲家龚天鹏万万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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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晚,作为“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的参演项目,龚天鹏作曲的《第十交响曲“京剧幻想”》在东方艺术中心首演,指挥张亮执棒上海爱乐乐团献演。

4月26日,作为“2019中丹大熊猫文化交流周暨Panda走向世界·丹麦站”的系列活动——熊猫组曲《玺徙喜》中丹大熊猫音乐会在丹麦皇家音乐学院音乐厅进行了全球首演。该曲创作者张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在音乐领域讲好中国故事,需通过世界范围内都可以被理解的音乐语言来进行交流。中国文化走出去,有待艺术家们用个人风格来共同组成“中国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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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背景下,中央音乐学院和丹麦皇家音乐学院孔子学院委约作曲家张帅创作了全球首个以熊猫为主题的交响乐作品——熊猫组曲《玺徙喜》。此次首演由中央音乐学院青年指挥家陈琳指挥、笛子演奏家戴亚独奏,丹麦哥本哈根爱乐乐团演奏。该作品创作耗时近一年,融合了东西方文化元素——既有东方音乐的婉转悠扬,又有西方音乐的宏大高亢。

上海爱乐乐团演出现场 主办方供图

与此同时,作品又极具个人风格。相较以往的笛子协奏曲,熊猫组曲在节奏和调性转换等方面让人耳目一新,具有一定的挑战性和突破性。中国乐器笛子和交响乐队合作的形式在东西方两种音乐文化的交织下催化出了奇妙的效果。作品虽属“严肃音乐”范畴,但具有较强的可听性。

这部长达80分钟的作品,第一部分的灵感来自京剧《曹操与杨修》《萧何月下追韩信》,第二部分的创作素材主要来自《贵妃醉酒》《霸王别姬》,用瑰丽的交响手法,把京剧的精气神“翻译”成了国际听众都听得懂的音符。

此外,作品立意也极富中国特色——第一乐章:玺,寓意为大熊猫就像中国的印章一样将中国文化传播到世界各地。音乐情绪灵动、行云流水、癫狂洒脱。以竹文化作为依托,生动展现了中国人文的内在精神。第二乐章:徙,寓意为我国的两只大熊猫离开家乡入住丹麦。音乐情绪连绵不绝,充满空灵、神秘之感,也是对华夏文明的回望。第三乐章:喜,寓意为喜乐同圆。音乐情绪热情洋溢、生气勃勃。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尚长荣)会不习惯交响乐表达,因为里面用到了很多他视作生命的作品,尤其上半场曹操、杨修、倩娘的唱段,先是弦乐,最后在管风琴之上铜管大齐奏把它推向排山倒海的高潮……倩娘是他最怜惜的人物,因为死的太冤了,这些唱段被交响乐推出了好莱坞大片的即视感,他从中感受到了国粹走进国际友人内心的潜力。”

中央音乐学院院长俞峰对作品立意给予了充分肯定,“充满意趣和寓意、智慧与写意、独特又具有中国特色。”

京剧与交响珠联璧合,用西方手法讲中国故事,这一晚不仅成为龚天鹏、也成了尚长荣最难忘的一夜。

在张帅看来,音乐创作是作曲家内在的体现,是其自我意志的延展。中国文化走出去,需要艺术家们用个人风格来共同组成“中国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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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领域讲好中国故事,要通过一种世界范围内都可以被理解的音乐语言来交流,同时这种音乐语言又要带有强烈的作曲家个人风格以及民族音乐性。”张帅表示,“这正是我一直在追求的音乐语言。我的音乐一直处于两种音乐语言并行、碰撞和融合的状态。”

尚长荣为《京剧幻想》竖起大拇指

作为哥本哈根爱乐乐团演奏的为数不多的中国作曲家创作的作品,熊猫组曲《玺徙喜》受到了当地听众和演奏家们的一致好评。丹麦皇家音乐学院的音乐学教授Soren Schauser还特意为该曲撰写了乐曲简介。哥本哈根爱乐CEO Uffe Savery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亦对熊猫组曲给予了高度评价。

《京剧幻想》是上海爱乐乐团、费城交响乐团共同委约的作品。首演时,费城交响派出了乐手全程参与排演,其中,两位资深乐手——赫伯特·马丁·莱特、赫罗尔德·鲁道夫·克莱因1973年还曾随奥曼迪执棒的费城交响首次访华演出,对中国有着深厚情谊。

此外,在世界舞台唱响中国声音,还离不开业界的共同努力和推广助力。作为指挥家和教育家的俞峰院长一直致力于通过和世界范围内一流的交响乐团开展合作将中国作曲家的作品推向世界。

首演当晚,维也纳国立歌剧院在线直播平台播录了本场音乐会的实况录像,通过电脑、移动设备、电视机顶盒,全球观众都可以在线观赏这部交响新作。

“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广和传播中国音乐,特别是开展中国民族音乐的国际教育,把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发扬光大,是中央音乐学院义不容辞的使命和责任。”俞峰表示。

首演后,龚天鹏还将对《京剧幻想》进一步修改打磨,2019年初将由上海爱乐乐团、费城交响乐团联合献演于美国。“上海文化”品牌正在走出去。

据悉,本次音乐会由中央音乐学院、丹麦皇家音乐学院、丹麦音乐孔子学院、哥本哈根爱乐乐团、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合作举办。中国驻丹麦使馆文化参赞刘东、丹麦驻华大使戴世阁、皇家音乐学院院长塞沃锐、哥本哈根动物园董事会主席霍伍兹,以及中丹各界人士800人出席音乐会。该音乐会的中国站将于5月在成都中欧中心-云端音乐厅和北京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厅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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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帅,中国知名作曲家,博士,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副教授,也是美国密苏里大学访问学者,曾先后师从范哲明、曹家韵、叶小纲三位教授。

龚天鹏,26岁,出生于江苏南京

1979年出生于艺术家庭,自幼学习钢琴。2008年博士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大学期间曾组建说唱金属乐队“蜡笔盒”。乐队解散之后,张帅活跃在音乐会作品、舞剧音乐、歌剧、影视音乐、以及舞台剧和广场音乐创作等领域,并以制作人和音乐总监的身份跨界进入流行音乐等创作领域。

用西方交响翻译中国人的情感

他的作品曾多次获国家级奖项,其中包括文化部举办的2003年全国新人新作奖;2002、2003年连续两届“中国音乐金钟奖”等。2006年,张帅担任韩国釜山剧场大型舞台剧《海底梦幻》音乐总监、作曲。2009年受邀参加国庆六十周年天安门庆典音乐创作。2010 年受邀担任亚洲残疾人运动会开幕式音乐主创。张帅的代表作《三首前奏曲》曾被中国音乐金钟奖钢琴比赛推选为必弹中国曲目,在国内外被频繁演出获广泛好评,并入选上海音乐出版社《中国钢琴独奏作品百年经典(1913-2013)》乐谱系列。2013年受中国歌剧舞剧院委约创作大型歌剧《天鹅》。2015年受西藏歌舞团委约创作大型原创舞剧《太阳的女儿》音乐,该作品在2016年全国少数民族文艺汇演中获得“最佳音乐创作奖”。

澎湃新闻:《京剧幻想》的创作想法是怎么来的?

近年来,张帅的音乐会作品逐步在美、德、英、意、奥、韩、日等国家获得演出,纽约卡内基音乐厅、米兰新斯卡拉歌剧院、北京国家大剧院、维也纳金色大厅等剧院和音乐厅都曾上演过他的作品。在跨界音乐领域,与他合作过的音乐家包括雷佳、吴彤、吉克隽逸等。其主要作品有:交响曲《年画》;交响诗《挪威的森林》、《双簧管协奏曲》;交响组曲《西部组曲》;舞剧音乐《太阳的女儿》、《红船起航》;歌剧《天鹅》;舞台剧音乐《道梦空间》、《海底梦幻》;室内乐《东西II 和光同尘》、民族管弦乐《珠江小景》、《诗雨江南》;打击乐二重奏《爱与生的苦乐II》、小提琴音诗《浔》;钢琴曲《三首前奏曲》、《爱与生的苦乐》;歌曲《徽州女》、《神舞幻想》、《童声飞扬》、《密州出猎》、《望大陆》;电影音乐《生命的礼物》、《追梦英雄》;电视剧音乐《和女人战斗》、《不能没有娘》等。

龚天鹏:这部作品最早的苗子诞生在去年,导演滕俊杰邀我们去看他正在拍的电影《曹操与杨修》。当时,他就提出有没有可能根据这部电影的唱段、剧情、人物、情感去写一部音乐。那时候没定什么规模,也没定给谁写,正好上海爱乐乐团和费城交响乐团达成了战略联盟,互相之间有很多学术交流,双方希望共同委约一部作品,选一个庞大的中国主题。滕俊杰就建议了我,可以委约一部以中国京剧为主题的大型文艺作品,正好赶上中美建交40周年。

我们决定不以某一部戏曲的名字命名,就叫《京剧幻想》,因为交响乐本来就是抽象的,特别适合表现史诗性的主题。

中国戏曲是没有和声的,老外听戏会觉得很单调,他们不会从视觉角度、哲学角度去欣赏,所以总是对中国戏曲的音色、唱腔不习惯,不知道为什么喜怒哀乐都是一个调。西方人听音乐只会从音响里找,但东方戏曲是多方面的结合,是视觉的结合、环境的结合、颜值的结合、服装的结合,一个元素都少不了。我们就是用感性的方式,向世界介绍中国戏曲,等于把中文翻成了英文。

澎湃新闻:在这之前你对京剧了解吗?

龚天鹏:我从小碎片化地听过一些京剧,挺爱好的,但没有系统地去钻研。我10岁就去美国了,大部分接受的还是西方文化,回国之后才慢慢从中国人的思维去创作。

这部作品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去恶补京剧,我看了很多戏,也和尚长荣、史依弘这些大家去商讨创作的可能性。当时,我草稿就打了一百多页,今年2月开始动笔,本来打算写40分钟,后来还是觉得不够,扩大到了80分钟。

澎湃新闻:你花了多少时间研究京剧?

龚天鹏:两个月的时间里几乎只是听,查资料,不过你就是专研两年也不可能把自己培养成专家,那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用交响乐向世界传播中国戏曲文化。

以前京剧在我的印象当中很散乱,我从没有像研究古典音乐那样,那么系统地去追踪它的发展史,分析它的流派,找各个流派之间的区别,以及怎么用交响乐去表现。所以这是很大的挑战,首先条理就不一样,有人会误以为唱京剧或戏曲的人音不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概念,你看透了这些,就会发现这里面有无限的魅力,认为戏曲单调的想法也是完全错误的。

澎湃新闻:《京剧幻想》除了交响的编制,你有另外加一些京剧乐器吗?

龚天鹏:没有。为了这部作品能在世界任何角落被任何一支职业乐团演奏,我没有加任何京剧乐器或者人声,就是一部纯管弦乐作品。

所有音乐素材几乎都是从京剧里来的,上半场以《曹操与杨修》《萧何月下追韩信》为主,下半场以《贵妃醉酒》《霸王别姬》为主,上半场写男性,下半场写女性。

澎湃新闻:所以京剧票友一听这部作品,就能听到京剧的影子?

龚天鹏:完全能,因为我们就是还原它的原汁原味,再在这上面发展、创作、变奏,就像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和越剧的关系,是一种互补的关系。戏曲只有一根线条,没有和声,而交响乐有天马行空的和声,有非常庞大的编制,变奏、和声、配器都非常华丽,我们等于把中华国粹里的人物抽象地搬上了交响乐的舞台。

澎湃新闻:除了上海爱乐乐团,费城交响乐团也派了人演《京剧幻想》?

龚天鹏:对的,特别有意义。我们特地邀请了费城交响的两名老乐手(小提琴)来上海,1973年他们都曾随奥曼迪访华。因为这部作品是两团共同委约的,中国首演就是以上海爱乐为主,费城交响为辅,日后去美国演,就是费城交响为主,上海爱乐为辅,人员是可以调配的。

来上海是最明智最正确的选择

澎湃新闻:很多作曲家写一部曲子要花很长时间,你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龚天鹏:其实一点儿都不轻松,我只是除了吃喝拉撒就干这一件事儿。所以为什么当年我实在没法继续演奏?因为我一点时间都没有,就是喜欢,进入状态就陶醉了。只要能保证三顿饭,我别的时间都干一件事,作曲。

澎湃新闻:10岁时你从南京去了美国,当时是以钢琴神童的身份入读茱莉亚音乐学院预科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作曲上的兴趣?

龚天鹏:我是一直都有兴趣,只是小时候不敢说,因为全家已经倾家荡产陪你到美国,就为了追钢琴梦。而且那时候我的演奏事业发展很顺利,该有的都有了,经纪公司演出不断。但到了青春期,性格迸发,开始独立思考,你会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个。脑子里有太多东西想抒发,以至于根本不甘于只是演奏。

澎湃新闻:你是什么时候彻底跟家里摊牌,决定要作曲的呢?

龚天鹏:高中的时候,先斩后奏,先把所有演出合约毁掉,让自己彻底没有退路,才跟家里人说。当时我和家里闹得很僵,后来学校也出面找人来化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慢慢大家互相理解了,也就认了。

澎湃新闻:你高中才开始正式学作曲,捡起来快吗?

龚天鹏:我刚到美国10岁,上课第一天,茱莉亚音乐学院预科部校长就跟我说,我从你的演奏当中听到了很多想象力,你是不是喜欢作曲?我说对。他说好,你每周日到我家,我免费给你上课。这位校长本身就是著名作曲家。

所以很小的时候,我上的作曲课比钢琴课还多。上课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你自己专研,古典音乐最重要的就是听,把贝多芬、莫扎特、马勒、瓦格纳听遍、听烂,课堂上学的只是一些基本的工具。小时候我就觉得创作过瘾,演奏已经成为任务、成为压力,所以十五六岁就开始琢磨换行。

澎湃新闻:你的音乐道路上有没有什么偶像,比如作曲家这一块?

龚天鹏:很多,每一个阶段我崇拜的人都不一样,几乎是听什么喜欢什么。

我研究最深的人是马勒,当时几乎是因为听了他的音乐才决定要做一个作曲家。可能跟星座有关,我们都是巨蟹座,很多愁善感,有很多牢骚要发。

听了马勒的音乐,我才感觉一部大交响曲演满一场音乐会特别是我的菜,进入这种创作模式,你就必须是全职了。马勒也是,他唯一一部小作品都写不完,才四个人的小编制,写了一半就赶紧去写一百人的交响曲了。

澎湃新闻:所以你基本上也没写过什么小曲子?

龚天鹏:很少,学生时代为了学术要求必须要写一些室内乐,但这些都是习作,而且实验性很强,没有我特别想大做文章的。

澎湃新闻:你的第一部交响曲《悲情天台山》是什么时候写的?

龚天鹏:15岁那一年,也就是我准备叛逆的那一年,爆发点是2008年5月12号的汶川大地震。

那时候我在欧洲演出,演奏状态已经很差了,首先性格上觉得旅行、练琴的生活特别乏味,然后思想上受到很多大作曲家、大戏剧家的影响,天天天马行空,根本没时间练琴。

正好,我在机场看到汶川地震的消息,那个点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海外多少年的思乡情、民族情,那种生命的渺小和无助,把我整个人都搞垮了。我当时就幻想自己要做“救世主”,已经夸张到那种地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是写作品,只有作品才能变成精神的安慰剂。

澎湃新闻:你15岁转了方向,后来在茱莉亚音乐学院是怎么继续学业的?

龚天鹏:那个时候暂时还在保持演奏状态。现在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当时很聪明,如果再晚两年,或许我整个人就崩溃了。那时候我状态很差,去演奏说不定哪天就“车祸”现场了,人家说你是小神童,可以原谅你,但你一旦到了17岁,人家把你当大人了,你就逃不过去了。而且,我们这个领域实在不缺演奏家,但从创作角度来说,我们缺作曲家。

澎湃新闻:你回国就进了上海爱乐乐团,上海国际艺术节、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常能看到你的作品和身影,一般年轻作曲家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对上海这座城市有什么想说的?

龚天鹏:我非常幸运,一上来就遇到了上海爱乐乐团。当时我是先碰到张亮(上海爱乐乐团驻团指挥),我们是老乡,有很多共同好友,见面后谈得很投机,他说你有这么多作品,我们又很缺作品,回来吧。

我是2014年5月本科毕业后回国的,正好那时候也是国内最需要原创力的时候,提倡复兴“中国梦”嘛。不光作曲家,只要是从事原创工作的,比如编剧、编舞、作家,2014年都从原先的瓶颈忽然变得忙得不行,因为全国上下都在抓原创。

我想表达的和上海这座城市需要的正好有很多契合点,所以一拍即合。就像我去年受上海国际艺术节委约写交响合唱《启航》,虽然是政治命题,但我创作时没有任何别扭或者任务的感觉,里面有很多朴素的民族情怀和爱国情怀,是我自己非常想要发扬光大的。

所以,我到上海是最明智的选择,也是最正确的选择。上海在很多方面和纽约很像,你去纽约,没人觉得自己是外地人,上海也是一样,这座城市的风格、生活的节奏都特别符合我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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