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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康宁,情深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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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康宁,情深韵远

国画大师李苦禅弟子著名花鸟画家康宁毕生专攻花鸟,苦禅老人且有晚年最得意的弟子的期许,乃兄康殷独步书坛名震遐迩,一门兄弟叔侄俱以书画名家,无论就绘画艺术生涯的年资、师从门径的崇高,还是为人操行的纯正,康宁先生都可谓是当代中国花鸟画现状的一把钥匙。康宁先生的作品清新峻绮,冷艳秀逸,自成一格,为世人所推重。

近世以来,北京的花鸟画坛,有三位大师的艺术成就卓荦。李苦禅,以豪宕之为人驱遣磊落之笔墨,青藤、八大之外,创格造境,于大写意花鸟画开出一条新途;王雪涛,应物象形,大造在手,笔力遒劲、赋彩华贵,华新罗以后一人而已;郭味蕖,儒雅高蹈,谦冲自抑,画法上接宋元、濡染明清而能勇拓新境,清新、书卷之气喷薄而来。

以心写意  情深韵远

康宁先生的花鸟画,正是传承传统的基础上、将艺术精神在当前大文化时代中延伸与创造,他的作品因而体现为承前启后的特点。从直接关系来看,康宁先生的花鸟画是在李苦禅先生的教诲中日臻成熟的,其艺术风范、笔墨品位与境界营造受李苦禅艺术直接影响颇深;既在作品中表达了当代精神的诗情,又延续了古典式的情调与趣味。

我生也晚,无缘亲睹其风神,而对于前辈画人之道德文章私心景仰,对于他们的境界、技法悉心揣摩,如是者十数年而渐有所悟。

------李智纲的花鸟画                  徐恩存

中国绘画的成熟发展,及其炉火纯青的技艺高度,为当代中国画的走向和前行,提出了新的命题,即,在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如何创造出符合当代审美需要的作品?这是一道艺术创新的课题,它无可回避地检验着当代画家的智慧和才情,也是我们评判当代画家及其作品的价值、意义的重要标准。

就此而言,李智纲先生的花鸟画艺术,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这是因为,李智纲的作品,以清新的气息,全新的生活感受和创新的形式笔墨,给我们以焕然一新的审美愉悦,它们对应了大时代的精神变革与审美呼唤,以充沛的元气折射出当代人对现实生活与生存的感受和体验,以及他们对新的审美方式的憧憬和希冀。

作为学者型画家,李智纲先生以丰厚的学养,从历史、文化、自然,乃至生命意识的角度出发,去面对传统与创新的艺术课题,他遵循并实践着“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古训,坚持在学养与自然的对接中培育审美情怀和艺术胸襟,并以敏锐的感觉在大千世界与万物纷繁之中,发现美的形式、美的符号与语言;在长期的探索中渐渐形成富有个性的写意花鸟画风格,言说着自我对自然、对生命的认知、理解与由衷赞叹。

“庾性文章老更成”,细读作品,不难发现,李智纲花鸟画,体现的是“气厚则苍,神和乃润”的襟怀境界,他强调以心写意,笔墨润厚,用色沉稳,其以笔带墨、笔墨齐下,墨润笔畅的作品,为我们营造了情深韵远的水墨美感;他的花鸟画,意在笔先,意到笔不到,含蓄温和,如其人,平静亲切,不愠不燥,色墨恰到好处,雅俗共赏;但,以书入画,中锋用笔,仍然是他的特点,笔墨运用在苍润之间,尽写干湿浓淡的变幻之美。

以线为主,用笔刚柔相济是李智纲先生的特长,且在用笔中,带动墨色变化,并与笔墨之中,或干枯、或含水,一笔下去黑中见灰,深灰隐于内,浅灰隐于外,画面中,深黑中,深中因而见浅,犹重中透光;浅灰色如朦胧雾蔼,柔中见刚;如此变化与层次表现,均系借水而出,流于笔锋,点、线一体,浑然氤氲,皴擦干湿,入于纸背,滋润婉转,酣畅淋漓,急缓之中,苍茫枯寂与温婉柔美,俱现于笔下,此笔法,乃心性使然,修养使然,苦学使然,“以技入境”由此过程得以完成,达到虽“小景而有大雅”的效果。

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有云:“守其神、专其一,合造化之功”,向所谓“意存笔先,画尽意在也”。李智纲作画,以意胜,“以技入境”,以用笔、用墨、用色与点、线的变幻、演绎,给以应对与表现,画法与写法并重,因而笔以尽意、墨以存笔,且经营有致,位置错落,持旁守正,画面因此易趣盎然,融其情思,神畅通达,这是一种左顾右盼、瞻前思后,在意而又在趣的运思,是一种志在花鸟,又不止于花鸟的“居心在有意无意之间”的艺术表现状态。

无疑,这是一种“入乎其内、出乎其外”的艺术把握,揭示了李智纲绘画状态的以心写意的自由性和灵性的才情表达。入乎其内,方可以笔墨写之并给以形式语言的表现,出乎其外,才能观察、提取意象形态,产生创作的激情与冲动,并最终转换为视觉的智慧;在入乎其内中,实现由空灵进入充实,以彰显生机勃勃的气息,出乎其外,实现由心远接近真实,故有高致,在“写境”与“造境”中,画家完成了“功合造化”的提升与结晶的过程,把自然的物象提升为写心的意象,使纵横的笔意,抒写出清新悦目的审美理想。

数年间,为了探索新的“自我”的绘画形式与笔墨,李智纲先生足迹遍及南北,云南归来后,便以仙人掌为题,反复试验这一尚无前人经验可资借鉴的课题,终以独特的笔墨方式表现了仙人掌的野性大气、生命张力和伟岸阳刚;西双版纳的一品红,在他笔下成为激情的象征,枝条的线形状态,在交叉中分隔着空间,中锋行笔,沉稳厚重,干湿并用,富有金石趣味,几朵红花绽放枝上,凭添了热烈、红火的审美意趣,一只喜鹊的枝头站立,成为“点睛”之笔,作品笔墨、色彩酣畅淋漓、圆润饱满,传达的是新时代的诗意和雅俗共赏、喜闻乐见的美感、魅力。

李智纲先生,以“画者寂寞之道”的治学态度和精神,勤勉地耕耘在自己的家园之中“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使他的艺术在岁月的沉积中形成日渐素朴,平实与单纯的特色,这是一种因物付物,纯任自然,得自然之理,从心变化与自然,并涵盖万有的艺术境界与高度,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创造“洒然自适”的艺术境界中,画家把表现生命的激情与活力作为深层元素和最终的追求,并将其导引至“澄恢味象”、“神与物游”,以及“不滞于手,不凝于心”的理想追求之中,以登明的内心世界,去以化外物,使内外洞达,物我两忘,进而营造“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的艺术世界与审美图景。

这是因为画家以学者的胸襟、情怀“向外”发现了自然的丰富多彩,“向内”发现了情感的充实的结果。自然的花鸟在写意的过程中虚灵化了,也情致化了,进而焕然生发出身入化境与浓酣忘我的趣味;在随手写之、笔墨挥洒中,境与神会,真气朴人,都成妙谛。

有此前提,自然万物在扩而大之、体而深之中,体现的便是生命的情调与生命的诗意------“豁然心胸,略无凝滞”,“气概通疏,性灵豁畅”,这也是从物象到心境的提升过程,打破了物与心对峙的壁垒。

由此,“气韵生动”得以生成,李智纲花鸟画作品中因此得到“气”之漾溢,“气”之流动,笔墨意象亦因而呼之欲出,而显示出活力四射的生命力。艺术气息、风格表现,不是单凭技巧就能得到的,只有人的精神及其气韵在自己艺术中达到浑然一体的升华时,才能获得此种魅力与效果。

李智纲先生以一种新的艺术态度,向艺术的价值、意义深层走去,在他笔下,艺术的内在生命因此得以显示和呈现,可见,才性蕴于内,必以风度形色表于外,有什么样的才能、性情,便有什么样的艺术风范与神采!

李智纲先生的艺术道路与经验成为我们的榜样,并给我们以激励。

本文由“红雷国际”发布,2017年,7月16号

长期的艺术实践,使康宁先生的作品技艺娴熟,笔精墨妙,画面中洋溢着沉稳潇洒的笔墨精神与典雅脱俗的气息。因而,康宁先生花鸟画以一种诗性精神,始终葆有那种沁人胸襟的感动力,以独特的绘画风格、审美品位、境界高度与笔墨技巧、章法经营等,共同营造了他花鸟画进入佳境的总体风貌。康宁先生的花鸟画,以清远之笔扫净五彩,以无色之色呈露了造化的精神与气韵,将物质的存在转化为心灵本体的存在,因此,康宁先生的艺术洋溢着不衰的清新之气。画面清新淡雅,彰显了作者高雅的体格,堪为佳作,值得收藏。

康宁为苦禅先生弟子,画作能得乃师风神气韵,更于王雪涛、郭味蕖诸先生艺术悉心参究,变化多方,彼之众美而康宁兼之。在今天的中国画坛,康先生以自己的持守和成就,不仅仅为中国写意花鸟画的传承和发展建树甚夥,更重要的是,他的绘画,在纷纷扰扰的画坛之争中,以无可质疑的态势雄辩地证明了中国画传统生命力的强大。对于康先生艺术的观照,从一个长远的视角来看,对于尚眷恋穷城、徘徊歧路的画坛诸公实在有着强其内核、固其根本的启示作用。

在康宁先生的花鸟画中,流露的是富于热情、重于生命色彩的艺术精神。一泓清气入胸怀,体现了中国艺术精神的清澈澄明的境界水准,是对康宁先生花鸟画重清新淡雅的妙境的归纳,一泓清气是比喻康宁先生作品的品格,清是中国文化精神生命的内美,也是一种生命境界与一种价值源泉;绘画中的清气实际上是文化品位格调的表现,精神生命所达到的高度。

是,听十翼恩师论及康宁人品,忠信廉义,今时古贤。闻其名而想见其为人。数年前,曾于抱冲斋见一新版挂历,为十翼师与康宁先生合作之近作若干,康先生画花鸟树石,十翼师补人物,水墨清华,相得益彰。此平生第一次见到康先生画作。嗣后,于抱冲园多次与康先生邂逅,而相谈甚少,唯于一侧静观。其与十翼师自青至今,历四十余年而交谊弥笃,高情云隆,令人感佩。

我观康先生画作,不仅如前述,能规模前修自出机杼,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实践还给我们这样的启示:艺术的高低,并不在于题材、手法的新旧,而是根本的在于精神气象的广狭雅郑。须知,对于题材和画面大小等等的讲究,正日益成为画坛立论的支点。我们视康先生所描绘的,无非中国写意画鸟画常见的内容,甚至所用的手法也没有刻意求新的痕迹,数十年如一日,植根于中国传统绘画的沃土,孜孜不倦的探索和历练,终于使自己的艺术达到今天这样的境界。相比而言,有多少画界的前辈,在对于新潮的追逐中迷失了自己?置数千年民族文明的传统于不顾,转而迎合西方日新月异的观念更迭。在这种大的文化环境下,『不求异言』的坚持绝对没有丝毫抱残守缺的酸腐,正是体现了一种承传和创造上的自信。

康宁所经历的时代,正如许多同龄人所共同经历的那样,并不是一个非常适合他的艺术生长的生态:青年时期遭遇的一个接一个的运动,搅乱了他们学习的计划,剥夺了他们打造学术和艺术根基的时间;中年时期又赶上改革开放初期汹涌的外来思潮的撞击,许多人陷入迷途,随风而动,失掉的何止是一些外在的行为,更是灵魂深处的持守;如今,又同时面对全球化和市场化的洗礼,又一批人随波逐流,成为历史的尘埃。能经历这三种境遇的冲击和考验而不为所动,陶然乎自己的艺术者,其背后没有一种对艺术的炽烈的情感作为支撑,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这就是我们今天面对康宁的艺术,所应该清醒意识到的最重要的方面。

从题材和手法来看,康宁的绘画没有以『新』作为标准,这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关照。自幼生长在燕京旧家的耳濡目染,他非常熟悉笔下所描绘的题材,也同样非常熟悉运用这些手法的宗匠,他对眼前的一切都有着与生俱来的理解和尊崇,对于一切的以猎奇、狂怪为旨归的玩意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和弃绝。如果为了迎合大众的好奇心理而舍弃这一切另起炉灶,倒有一点理念先行的矫饰。他很自然地选择这样积层性拓进的一条绘画道路。

康宁太清楚自己的道路有多么艰难,因为有无数的前辈横亘在前面,要想逾越他们谈何容易?如果按照今天一般人急功近利的想法,那一定是慌不择路,东家偷一点,西家借一点,如此这般拼凑起来,皮毛的结合派生出来一个时髦。康宁没有这样的『聪明』和浅薄,他深爱前辈的艺术,李苦禅的磊落、王雪涛的巧密、郭味蕖的儒雅,以及许许多多前代画人的成就,在他的心灵深处都保有一种真诚的虔敬,这种虔敬随着艺术实践的展拓而逐渐化为一种冥顽的助力,驱遣着他的画笔去学习和创造。所以,今天我们来静观康先生的艺术,可以同时领略到前辈的绘画精神和他个人卓然的气质。

中国文化的长河数千年绵延不绝,多少倜傥非常之人淘染其间。基于这样的事实,对于伟大的文化传统心怀虔敬倒是每个有志于此者最起码的态度。康宁先生的持守,给当代画坛最重要的警示就在于此。先生成长的环境虽如前述,但他个人也有非常人可以比拟的特殊生态:家兄康殷先生,为京燕金石大家,富学养、精翰墨;恩师苦禅先生,人品画品均不世出;更兼与范曾先生数十年之交谊濡染,此皆文坛一时之选。无须他顾,对于正大之途的选择和坚守,在康先生而言,乃是一种本能。他在这一条道路上耕耘、收获,感受到的是人生和艺术给与他的无限快意。这一点,我愿意把它表述成一个人安身托世的根基,有了这样的根基作为依托,自然就有了坚不可摧的人生信念和八风吹不动的优雅和从容。这是一种令人欣羡的人生状态,基于这样的人生状态,其才智和能量投注到任何方面都会取得不凡的成就。康先生谈吐风趣、举止娴雅,也其心灵世界之外化也。察其笔墨,则充分透露出一种当今画坛少见的『士气』。

康宁的绘画成就,集中体现了中国写意花鸟画的图式和表现之美,传承了中国绘画艺术重要的精神:悟性、书写的品质。这一点看似平常的品质,在今天却显得尤为重要。中国绘画千百年来通过笔墨为载体而构成的血脉联系,必须有相当经得住考验和推敲的艺术来传承,今天人动辄对前人的艺术妄加指摘,就如同对圣人的经典断章取义一样荒唐而无谓。合理的评价一定是建立在充分了解的基础上,倘若论者和对象之间差之十万八千里,那所有的贬斥和谄媚都显得孱弱而无着。对于中国画来讲,真正的了解莫过于你拿起毛笔,在画案前认认真真下几十年的功夫,然后知刚柔相济之性状、然后识干湿燥润之变幻、然后悟知白守黑之妙有、然后有写心抒情之快意,然后庶几有一知半解于中国绘画。

书写性,包含着中国绘画从运笔到表现的一系列特征,即使是白描,也一样有着运笔的使转顿挫。我们看康先生的运笔,虽细如发丝,笔笔遒劲,随着运笔所抒泻的是胸中逸气。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画技法和精神达到了高度的统一;而悟性的特征,则完全是中国画乃至于中国古代哲学思维所必须的一种天才的对宇宙万有的观照方式,他有别于分析的、冷静的思维方式,而是以一种大而化之的悟性思维来沟通天人,用一己的感悟去作出判断。视康宁笔下的万物,源于自然而又自具情性,这不是自然本身,却被作者赋予了永恒的精神内容。而这种精神内容,既来自画家康宁的内心,也同中国文化漫长而充满生机的传统相接续,在新的时代和观众面前,不断被解读出新的内容。

康先生数十年的艺术实践,取法乎上,心无旁骛。逐渐在大师林立的花鸟画进程中开出属于自己的一块天地。这块天地清华无滓,书写性的笔墨构成把点、线、面、黑、白、灰等造型要素有机组合起来,凸现了中国绘画郁勃的生命和昂扬的生机。夏塘摇曳的荷花、春水扶苏的柳丝、深秋收获的果蔬以及冬雪覆盖的虬干;仙风道骨的白鹤、傲然雄视的苍鹰、蕉荫潜藏的鹌鹑抑或是寒汀栖居的双雁,在在都寄托着画家对自然生命的礼赞,画家明净闲适的内心世界全然通过这些意象的塑造而凸现出来。在日益纷繁变幻的时代,人们渴望这样的艺术滋养,它如同一泓清泉,清冽而甘醇,康先生本无意为新,但正是这种自然而然的生发和积淀,蓦然之间,你会发现,他脱胎于伟大绘画传统的艺术,其实已经具有了自己的风格特征,那响亮饱满的色调、通脱沉静的墨块、洒脱清逸的运笔,连同他笔下塑造的种种物象,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表征,亲切而不陈旧,明快而不轻浮。十翼恩师曾云:衡量艺术高下之标准不在于『新、旧』,乃在于『好、坏』,不好的艺术,虽新无益,好的艺术,『新』自在其中。方之康宁先生艺术,是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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