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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声宇的序,深圳一位非专业画家的艺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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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声宇的序,深圳一位非专业画家的艺术人生

  艺术在常人看来不管有多么神秘、高贵,但对于一个艺徒而言,它却全然犹如一场赌博。它需要一种赌徒般的虔诚、执着,它需要绝对的投入以及置一切于不顾的激情和胆量。

  16年后,也就是在1989年,陈广发第一次登上了黄山。广发至今谈起他第一次登上黄山的感受时仍很激动,他用如醉如痴来形容当时的心情。他说:以前我看到的是平面的黄山画作,这次是亲身体验立体的黄山。黄山有云、松、石,特别是云海的变幻,能充分发挥中国画表现虚实的特长。黄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黄山特别适宜用中国山水画的笔墨去表现。我这才悟出了黎老多年前对我说过的话的意思,也印证了黎老的话。从那以后,我的大量的山水画题材都是黄山。

  我们从广发的近作追索笔墨精神的线索中,不难看到岭南大家黎雄才对他的影响,画为心迹,境由心造,黄山是他最喜爱描绘的题材,他多年的实践应允了黎雄才先生对他讲的一句话学中国山水画,其他地方可以不去,去黄山就够你画一辈子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黄山以绝对压倒性的气魄存在于这个星球,它不只是美丽,而且严峻崇高,并完成完美的造型可称之为神,是一种无形力量的源泉。自然把它的力量以丰富的表情戏剧性地展现出来,它让人感到敬畏、憧憬和亲爱,又给人带来勇气和感伤,这种感动驱使广发去钟情、去表现、去抒发。无论文明如何发达,自然如何被破坏,又如何作为环境而被再生,人们还是在灵魂深处追求自然的本源。

  1998年春节,陈广发和夫人照例去看望广美的姜今教授。姜教授问广发一个月有多少时间画画。广发说,加起来大约二三十个小时,能画三四张。姜今说远远不够。他问为什么时间这么少,广发说杂事太多。姜教授就对广发夫人说:多给他时间画画,他才能进步。从那以后,广发夫人周末从不让他干家务,让他一心画画。陈广发对记者说:就是在这几年,我的画才稍微上了一个台阶。陈广发最近几年也开始学习、临摹姜今的画。他说:姜今的画有文人画的传统风格,但又有时代精神,既热情又压得住火气。陈广发学百家所长,希望慢慢形成自己的风格。他说,画画也像管理一样,有长远的目标和阶段性目标。我绘画的长远目标是山水,但每个阶段都有一个细分的目标,一两年内攻一个山水技法内容,看看有没有一点收获。

2010年3月于听雨楼

  自从跟黄雨农学画后,陈广发有机会又接触了广州美院的几位老师,其中有当时的青年书法家欧广勇和广美教授姜今、刘济荣老师等、广西山水画家叶侣梅老师等,通过与他们的来往、接触,使他开阔了视野,画艺得到名家的指导、提高。大约是在1974年的时候,有一天,黄雨农通知陈广发说广美教授黎雄才老师要在广州文化公园给工农兵上课。黎雄才现场画了一幅山水画。等人们散去后,黄雨农把陈广发引见给黎雄才。广发至今清楚地记得黎雄才对他讲的两句话:一句是,一杯水倒在地上是散的,挖个坑倒在里面是深的。广发当时理解黎老的话的意思是:你是一个业余爱好者,没有专业画画的人时间多,你要用你有限的时间专攻一门。陈广发说:我一直牢记这句话,一直专攻山水,不敢接触其他画种如人物画花鸟画等。黎雄才对陈广发说的另一句话是:学中国的山水画,其它地方可以不去,去黄山就够你画一辈子的。陈广发回忆说:听了黎老师的话,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点立体感也没有。我当时只知道黄山在安徽省。当时我想,一个20几岁的年轻人,当时的收入哪有条件去黄山啊?所以,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黎老这句话的意思。

(刘声宇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深圳大学美术系主任)

  陈广发的父亲是造纸厂收废料的工人,家里的生活并不宽裕。父亲每周回家都带一些新闻纸废纸边回去给陈广发练习画画。广发的舅舅也喜欢画画,常给他买画册。上初中的时候,广发遇到了教美术的一位老师是50多岁的美国归国华侨。他看到广发特别喜欢画画就常给他开小灶,带他到自己的画室里看油画。陈广发正式接触绘画就是从这位老师开始的。从16岁到25岁的10年间,广发一直学油画,主要临摹前苏联列维坦的风景油画。

  广发的新作结集出版,真为他高兴,可以看出他的新作经历着一个由朦胧趋于明晰,由徘徊走向坚定,每每迈出的一步都充满着苦思与艰辛,他的每一次变化都在向着一个更深、更宽阔、更博大的方向走,他的每一次探索都是寻回到人与自然和社会的真实视觉关系中,回到平实、自然、朴素、率真的状态中。

  在结束对陈广发采访的闲谈中,广发谈到了他的老母亲的家训:脸面是别人给的,价儿是自己掉的。陈广发快60岁了,依然像老母亲训诫的那样,在艺术和人生中继续保持谦虚的态度和努力的势头。

  与广发相识是近几年的事,我们之间用相识恨晚描述我们的友情再恰当不过了。他端正的人品、淡泊尘俗的心志、不求闻达潜心学问的精神使我常常得以重温诸葛亮《诫子书》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当飞扬的俗尘遮蔽了艺术的真诚而只剩下浮躁时,这种境界犹是那样的可贵。

  画中色与墨的关系让陈广发琢磨了30年。对艺术的琢磨也是对生活的琢磨,艺术与生活是相辅相成的。中国传统水墨中的色与墨的关系不正是生活中的激情与沉稳的关系吗?画中的火气不能大,不能沉不住,但也不能暮气十足,没了精气神。为人不也是如此吗?记者在与陈广发几次约访的谈话中,感到他信守中国的传统文化,不论在生活中,还是在艺术上,他都在不断地思考着、执行着。

  观广发的山水画,若隐若现,云起云飞,它提供了一种空的可能,空相对于实。空是另一种现实,我们平常看不见的,更贴近本质的现实。从这个意义上看广发的山水画,不难发现他在不经意间回归了中国画的本真,这种本真不只是技术,不只是传统材料,不只是情趣,更不是程式套路,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个人对自然中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所寄寓的真情实感。

  画中的道理与生活的道理相辅相成

  如今广发年入从心所欲之境,那颗漂泊了一生的心却更紧的依偎在这三尺画案的那方瓦砚上,独行寻求那一处自在的精神家园,更希望在这个过程中的每一步都是真实的、充分的,同时整个过程又是不断变化、更新,充满着激情的。相信他的每一步都是向真正艺术的一次靠近。

  看不起中国画的人被中国画震住了

  陈广发从七八岁时开始学画,因为喜欢连环画,就拿来临摹,比如《三国演义》。有趣的是,在记者接触过的许多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出生的喜欢画画的人中,他们早期接触绘画都是从临摹小人书开始的。记者不久前去上海采访,顺便到上海美术馆参观了连环画家贺友直连环画展。记者看到了许多贺老的原稿,比如《山乡巨变》,感叹小人书的魅力一直影响到60年代出生的人。

  黄山够你画一辈子的

  陈广发说:五代名画家荆浩提出画有六要,墨是六要之一。北宋李成亦有惜墨如金一说。中国山水画由线条与水墨构成,中国绘画与西洋绘画有很大的不同,除了透视方法、材料、工具不同外,西洋绘画是单纯依靠光线与色彩来造型的;而中国绘画是依靠线条和墨色来造型的。墨通过水的调合,笔的传递,在宣纸上产生出其幻无穷的变化,产生出它的彩、气、韵。故此,古人有运墨而五色具之说。墨色以外的色彩材料,在山水画的使用上,只能是为墨服务,而不是主角,否则,就没有了中国画的特色了。

  【本报讯】近日,杭州楼外楼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飞到深圳,收藏了深圳画家陈广发的11幅山水画。这是陈广发作品又一次得到社会的肯定,也使利用业余时间苦苦研习山水画30多年的他获得很大的激励和支持。陈广发1947年生于广州,从8岁起开始学画。今年58岁的陈广发当过工人,管理过企业,现为深圳迎宾馆工会主席。他回想过去的岁月时说,绘画影响他的一生。记者是带着一个问题采访陈广发的:艺术是如何影响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的。

  从临摹连环画《三国演义》开始

  陈广发1963年16岁时考上广州市技工学校,1966年毕业。第二年分配到了广州柴油机厂,在该厂干了16年。1982年1月调到广州泮溪酒家,他是作为美工考上的。1982年3月来到深圳泮溪酒家工作,是深圳早期的创业者。1968年,陈广发去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老同学家里拜访。老同学的父亲叫黄雨农,是岭南派师祖高剑父晚年收的弟子,岭南派大师关山月、黎雄才是他的师兄。在黄雨农的画室里,陈广发被挂在墙上的两幅画震住了:一幅画的是松树、瀑布,一幅是广州西樵山的山水。陈广发回忆当年的情景时说:老师的家很小,墙上只挂着4幅作品,其中有两幅是山水画。我一直学油画,看不起中国画。当我看到这两幅山水画时,我感到震撼。这么简单的线条和颜色却表现了那么丰富的大千世界,一支毛笔就能表现出山河的神韵。我感到从前对中国画的认识太肤浅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借口去看同学,而真实的目的是去看黄老师教学生,想跟他学画。后来,黄老师收了我做他年龄较大的学生,1969年我22岁时正式拜黄雨农为师。黄老师给我讲中国画的初级理论和中国画的历史,他还拿一些山水画让我临摹。上个世纪80年代初,黄雨农移民美国,之前,我一直跟他学习中国画。陈广发说:在我从习油画转到学山水画的过程中,黄雨农老师点评我的画说:色盖了墨,火气太大,沉不住。为了黄老师这句话,我花了30年的功夫,现在脱了点,但还没有达到老师要求的境界。

  最近几年我的画才稍微上了一个台阶

  在我从习油画转到学山水画的过程中,黄雨农老师点评我的画说:色盖了墨,火气太大,沉不住。为了黄老师这句话,我花了 30年的功夫,现在脱了点,但还没有达到老师要求的境界。 陈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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